谢斐捏捏眉心,在院子里又坐了片刻,见杜若还不回来,心知她正在气头上,还是过些时日再说吧。

        乘兴而来,却败兴而去,谢斐心里也不大舒心,黑着一张脸打道回府。

        菡萏见这阎王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出,谢斐走过她面前却顿住脚,“好好劝劝你主子,我今天说的有些话是气话,让她别往心里去。这些日子我对她如何你也看在眼里,只要进了谢府她想要什么还不是我一句话……总之,你给她寻些消遣玩意,让她开心些,什么时候她想见我,寻个人去府里说一声就行。”

        菡萏一头雾水,只是听这番话,猜想谢斐恐怕和女郎吵起来了。

        担心自家女郎和他置气伤了自己,连忙回屋里寻杜若。

        却见自家女郎正斜倚在美人榻上,慵慵懒懒地翻着闲书呢。

        菡萏暗骂自己没脑子,她家女郎是什么人,哪会为了一个区区谢斐就真的动了气。

        “娘子,刚刚谢郎君气冲冲地出了府,我看他面色不好,却还没忘了嘱托我来照看你,你这又是怎么气着他了呀?”

        “呵,你这丫头,怎么就是我气他呢,不能是他气着我了吗。”

        菡萏见自家女郎这没心没肺地模样,笑着说:“嘿嘿,您可就说笑了,他还能气着您去?只是好不容易把谢郎君给笼络了过来,也不枉这些时日咱们费的功夫,怎么好好地女郎又把人给气着了。我看谢郎君不是个好相处的性子,这般气他,万一又把人给推远了怎么办。”

        杜若翻过一页闲书,“这你就不懂了,对付谢斐这样的男人,一味地百依百顺是没有用的,乖顺的女人他见多了,没什么新鲜,只有若即若离,让他看得见却摸不着,让他时刻惦记着,才能钻进他的心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