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说了,我不知道原来少岐还精通音律舞蹈。”
“你还不知道我么,我哪里耐烦这些东西。”
“若不喜欢,怎的后院里养了这么多歌女舞女的,还有多的能送人。”杜若一句比一句说的冰冷,说到送人二字,更是掩饰不住的讥讽。
谢斐不知道好好地她怎么这般语气说话,分明是她和旁的男人有说有笑,竟然还这般随意给自己脸色看,有心呵斥一句,话到嘴边,瞧她那股冷冰冰的模样,心下微顿,她莫不是在吃醋?
越想越是,顷刻间便心绪转换,由怒到喜,“什么歌女舞女的,都是后院嬷嬷管着,我们这样的人家总是要养一些备着筵席有个应景的,你放心,我可从来没和她们有什么不干不净。”
杜若嗤笑出声,“郎君何必说这话骗我,年初的时候不才纳了一个什么巧娘的,据说曾经可是万花楼的头牌舞妓,怎么这才过多久,郎君便不记得了。”
杜若不提,谢斐真忘了这个人,不觉有些头疼,“那是江州刺史送的,我总不能拂了刺史的面子,也就看她跳过几次舞,没意思的很,我许久都未去她的院子了,不信你大可去问。”
“少岐的家事我有什么好问的,不过卢郎君说的那个歌女……哦,好像是叫九歌,说是她的霓裳羽衣舞跳的好的很,我还从未见识过,不知道少岐能否帮我去向卢郎君讨个人情,让我长长眼。”
“九歌?”谢斐的眼底有一抹诧异转瞬即逝,杜若却没有错过。
白谷在一旁听到这里,插嘴道,“那可是不巧,杜女郎,这个九歌早就死了,还没等卢郎君纳进府就死了,怎么卢郎君没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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