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晗玉头疼欲裂,伸手挡住眼前刺眼的光。

        她慢慢睁眼,映入眼帘的是茶楼古朴的房梁,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侯府里。

        她昨夜好像在自家的茶楼喝了一夜的酒,后来呢,怎么就睡着了?

        说起来,她靠着的是什么,怎么软软的,暖暖的。

        “郡主醒了,可以从我的怀里起来了吧?”

        徐晗玉一个激灵,连忙爬起来,她竟然在谢斐怀里睡了一夜,不过还好,二人衣着还在,想来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

        谢斐见她这幅迫不及待同他撇清关系的模样就来气。

        “既然郡主醒了,那谢某便走了,还望下次郡主喝醉了别又随便去大街上拉个人不肯放。”

        是她去街上把谢斐给拉来的吗,还不肯放他走?徐晗玉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过想来也大差不差,若不是得她首肯,那些暗卫怎么会放任谢斐接近她。

        徐晗玉懊恼地敲敲头,又不好在谢斐面前说些什么,任由谢斐大摇大摆地从她面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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