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还叫上了和他惯来交好的一些权贵子弟,推杯换盏,他喝得很猛,月入中天便醉得不省人事了。
不,还是省得的,他点名要了楼里一个还未□□的清倌。
“大人,这丫头生涩的很,不好下口,不若我给您换一个。”老鸨有些为难,这清倌是她好不容易□□大的,还指望日后接替花魁,实在不想将她折到这里。
坐上这位刘爷,她是知道的,以往进了他屋里的姐就没有囫囵走出来的。
这清倌十四五岁,长得的确不错,有国色天香的潜质,不过还没长开,自然比不上那些成熟有韵味的。
然而刘勋就是要她。
他一脚踢开絮絮叨叨的老鸨,扛起那清倌便往房里去,那些同行的狐朋狗友无不叫好。
谢斐低头将饮了一口杯中酒,他知道刘勋为何执着,那清倌侧影有几分像她。
房中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刘勋走后,便各自寻了相好的姐去房里厮混。
一旁给谢斐倒酒的紫衣妓子也将装醉的谢斐扶进房里,刚进房,谢斐便转身将那妓子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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