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顾子宁,我问你,我的荷包呢?”徐晗玉冷冰冰地说。
顾晏脸色瞬间煞白,“我,对不起,我……”
“你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把我的荷包赌输了是不是?”徐晗玉继续冷着心肠逼问他。
顾晏说不出话来,他望着徐晗玉,面上全是愧疚,眼里隐隐有泪光。
徐晗玉撇开头,“既然荷包已经丢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就作罢吧,无论我们允诺过什么,都不作数,日后我要嫁给谁,你也管不着。”
顾晏摇着头,声音嘶哑地说,“不,阿玉,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徐晗玉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这就是我的真心话。”她丢下这几个字,便大步走开了,转过身,隐隐红了眼眶。
原来她也会难过啊。
秋蝉跟在徐晗玉的身后,一直都不敢多嘴,直到回到侯府,徐晗玉恹恹地在塌上坐了一会儿,情绪才平复了一些。
“郡主,”秋蝉把梨奴从塌上抱下来,“陛下铁了心要给你和那个书呆子赐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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