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经过田州一事,太子能长点心,没想到还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宁州的事徐晗玉之前已经劝过他了,他不听,既然如此,这次也该让他长点教训。
“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左右姑父还不至于废了太子,让他长点教训也好,何况顾威向来在军中颇有军望,这件事也没有石锤的证据,说不定太子还能落下个维护忠良的好名声,只是姑父疑心颇重,这件事以后多少会同太子生出嫌隙。”
“那英国公府那边?”
“死一个顾威,英国公府不至于承受不起,只是可惜了,传说中智勇双全的骁勇将军,非要鬼迷心窍,为了……”
徐晗玉止住了话头,这也不过是她心中猜测罢了,顾威为什么要发起这场注定失败的叛乱,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果然早朝上,便有人得了含章帝的授意上奏顾威谋反一事,掀起了轩然大波,陛下盛怒,当场将顾威辨为庶人,派人将他押解进金都审问。
事出突然,不少大臣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太子却迎着含章帝的怒火,为顾威求情,被含章帝毫不留情地申斥了一顿,令他在东宫面壁思过,没有允许不得出宫门一步。
不过数日,顾威便从宁州刺史变成了阶下囚,从宁州一路押解至大狱。
此案由大理寺卿主审,顾威受尽了酷刑,却一个字都未透露,只说要见刘禅。
直呼天子的姓名,这一点就足够定他欺君忤逆之罪,含章帝气极,竟果然去了狱中亲自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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