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几天不吃不喝的,今日一大早就在院中跪着了。”

        “哦,你这促狭鬼,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秋蝉吐吐舌头,表面上似乎是她有意刁难菡萏,实则是她知道郡主最是心软,故意先让菡萏跪一跪,这样郡主便不会再为难她了。

        徐晗玉哪里不知道她这些小心思,又好气又好笑,“好了,快把她叫进来吧。”

        菡萏面色平静,不疾不徐走到徐晗玉身前,俯身下跪行了个大礼。

        徐晗玉翻着书页,眼睛也不看她,“要死要活,你可是想明白了?”

        “婢子想明白了,以后婢子的命就是郡主的,绝不再生二心。”

        “你还是没想明白。”徐晗玉放下书本,叹了口气看着她。

        菡萏有些着急,“我真的想明白了,世间情爱最是虚妄,过去种种有如过眼云烟,婢子现在已经二世为人,这一切都是仰赖郡主的大恩,奴婢今后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群主的事情。”

        “你现下跪我,我受得起,因为今日你为仆我为主,可是主仆之外,你的命我要不起,谁也要不起,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徐晗玉的一席话落地有声,菡萏睁大瞳孔,浑身震颤,这辈子她出生孤苦,幼时幸得太子所救送到绣衣门学艺,她天资不好不得师傅器重,多年苦修总算方能得师傅和太子一声嘉奖,随后便被送到郡主身边,郡主待她亦主亦友,她却因挂念旧主内心时时煎熬,这半生她犹如浮萍,随波飘零,可是现在郡主竟然说,她的命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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