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一笑,实在不能怪他蠢,一头闯进别人设好的陷阱,这设下陷阱之人演技这般精湛,他如何能防。

        不过再精妙的陷阱,他谢斐落一次就够了。

        “景川郡主何出此言,你我分明方才相识,今日更是第一次交谈,哪里来的旧日一别。没错一年前,我是碰到过一个不知廉耻身份低贱的细作,怎么那人和郡主有什么关系吗?”他勾起嘴角,微微带笑。

        徐晗玉丝毫未见气恼,反倒也笑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一年时间说长也不长,少岐的变化却大的让我惊讶,那日在安阳公主府,若是以往的谢斐必然砸琴走人,可是如今的谢玉林竟然乖顺如此,难怪我那裙下之臣无数的表姑都这般宠幸你。”

        谢斐收起嘴角,满面寒霜。

        “有一句话得送给郎君,以色侍人,色衰而爱——”

        徐晗玉话音未落,谢斐便飞落她跟前,一把掐住她脖子。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谢斐气红了双眼,宛如一头发疯的孤狼。

        谢斐动作太快,徐晗玉身边扮作内侍的暗卫方反应过来,抽出匕首架在谢斐脖子上。

        “用南楚质子的贱命换景川郡主的,说来是我赚了。”谢斐丝毫不惧。

        徐晗玉被掐着脖子,依然面不改色,“可惜便宜你那个蠢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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