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把她嫁到西齐去,这辈子我还能见着她几面啊,何况平白无故地这个西齐太子为什么要娶我家濛儿,万一西齐和北燕交战了,他们是不是要拿濛儿做人质啊?”英国公夫人越想越害怕,只觉得心口阵阵抽痛。
“你只有濛儿一个女儿,我又何尝不是,求亲这件事的确来得蹊跷,不过做什么人质的夫人想多了,两国真要开战,一个国公女儿能顶什么用,唉,当务之急,是要想想办法如何把这桩婚事给推了。”
顾子书手里握着帕子,拧起绣眉沉吟了片刻,眼看父亲和母亲也商讨不出什么结果来,她突然想起一人,从屋里快步出去。
“濛儿,你这是要去哪?”
“父亲,母亲,我有事出门一趟,区区就回。”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往外跑,平时你真是把她给惯坏了。”英国公说。
“你就让她去吧,以后若真是嫁到什么西齐去,哪里还有这种舒心日子,”说着,英国公夫人又开始抹起眼泪来。
顾子书叫了马车,在大街上疾行,她撩开车帘,心急地想瞧瞧到了哪里,不料看见一人从街边铺子里出来,她急忙大喊,“等一等,快停下。”
车夫连忙拉起缰绳,没想到手势太猛,马儿反倒受了惊,眼看着就要冲撞了街市上的行人。
一郎君忽然跃起,骑在马上,拉住了缰绳,止住了受惊的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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