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徐晗玉皱皱眉,淑妃什么时候有这种闲情雅致了,还挑在宴会上,不过徐晗玉也只是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并未深想。
恰在此时,一个宫人面色匆匆地过来在顾晏耳畔不知说些什么。
听完之后,顾晏皱起眉对徐晗玉说,“主帅今夜便要出发,我现在就要走了。”
“这么急?”连中秋夜都不过完吗。
“恐怕是前线有什么急事,军机不可延误,那我这便走了。”
望着顾晏匆匆而去的背影,徐晗玉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这段日子,东吴忙着围剿西齐,南楚养精蓄锐,便是同游牧民族边境上有些摩擦,也算不上紧急,何以至此。
“淑妃呢,你可曾看见?”
秋蝉摇摇头,“第一支歌舞过后,就没见着了。”
徐晗玉望着上首昏昏欲睡的太后,只觉得奇怪,哪有把太后抛下去找顾子书修画的道理,便是含章帝不出席,也不至于如此敷衍吧。
正想着,就见淑妃匆匆进来,一路跟官眷女郎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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