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邦有啥好的,为了离开国境,竟连命也不要了。

        他摇摇头,待回到镇子上,忽然发现整个镇子变得不寻常起来。

        “这是咋了?”他问熟识的茶馆老板,原本还算热闹的小镇冷冷清清,街上全是一脸凶相的兵士。

        茶馆老板压低了声音,“听说是来了朝廷里很大的官,亲自来捉拿什么逃犯哩。”

        “咱们这里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逃……”话说到这里,他有些顿住,那两个冒死也要翻越黑山出国境的人莫非就是朝廷的逃犯?

        茶馆的老板见他脸色忽然一变,好奇地问,“咋了,你知道什么消息不成,对了,你这几日跑哪里去了?”

        话没说完,那向导摆摆手,径直往家里回去了。

        已经是第四天了,当那一轮磅礴的红日从东方再次升起时,徐晗玉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她不想再往前了,就安息在此刻吧。

        “徐晗玉!”恍惚中,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是淳于冉吗?可是这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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