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日韩沫这风寒就没什么大碍了,但她乐意借着养病的由头躲躲清闲,也避一避顾煜,少年心性最是不定,感情来得快去的也快,晾上几日,兴许他就被旁人吸引去了。
等到顾煜万般不舍去了宫里当值,韩沫的病才算全好了。
来元都也有两三个月了,韩沫一直宅在府里,老太太早就看不下去了,她刚下地便被老太太催着和姊妹们一起去赏花吟诗,参加元都各类闺阁名媛的聚会。
这日的是田阁老的孙女办的仲秋诗会。
韩沫懒得和这些小女孩争先,随意写了两句交上去。
收诗笺的小侍女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将韩沫的那张塞进袖子里。
转过两个回廊,田阁老的小外孙正在逗弄谢褚送来的那只虎皮鹦鹉。
谢褚身边的小厮走过来,悄悄递给他那张诗笺。
“我说世子爷怎么想起来同我寻乐子了,原来是心不在此啊。”田小郎君打趣道,凑过身子想要看看那张纸上写了什么。
谢褚侧过身子,将诗笺折起来放入袖中。
“田小郎君莫要说笑了,我们不如先来聊聊你去补都骑尉空缺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