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痛过了多长时间,姜朝暮几度晕厥了过去。

        可是再一波剧烈的疼痛又无情唤醒了他。

        “唔!!!”

        尝到冷汗的苦,口腔里满是被咬破的血腥味,姜朝暮摸了摸肚子。

        这次的疼痛似乎减弱了,但也许,是他习惯了。

        于是惨白着脸,他居然有些余力,能苦笑着和孩子商量:“快点出,唔……快点出来……好不好……”

        他想带这孩子去爬山,也会想带它玩雪,筏木舟、放纸鸢、读诗词、懂人事……姜朝暮曾贪心地幻想过这个孩子成长的每个瞬间。

        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摸到。

        硬硬的肚子像一块死掉的铁块,除了自己呼吸的幅度,姜朝暮什么都没摸到。

        “……?”被痛得迷离,却又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姜朝暮用力眨掉眼睫上的汗、雪,或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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