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梦被迫张嘴,施南星那没有洗过的鸡巴就这样塞进了他的嘴里。
显然外面还站着几个施南星的马仔,听见动静就在外面嘻嘻索索地低笑议论起来,胆子大的干脆起哄道:“星哥,我们帮你把门啊,你要玩多久都随意,要肏烂这小婊子的屄才好!”
“嘴也得肏肏,平时上课回答问题不是很溜吗?那小嘴一动一动的,我早就想肏烂这张小嘴了。”
听到这些话,外面的人都哄笑起来,更有趁机把平时对苏轻梦的不满都发泄出来的。
施南星腥臭的大鸡巴正捅在嘴里,苏轻梦就像回到了第一次帮爸爸口交的时候,舌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鸡巴就已经强势地顶了进来,喉咙口火辣辣地疼。好几下都戳到舌头根上,苏轻梦差点干呕出来,最后憋得两眼眼眶湿红,放弃了抵抗才让施南星稍微缓和下来。
知道抵抗下去只能是自讨苦吃,苏轻梦只得选择乖乖伸出舌头去舔施南星的大家伙。
绵软小舌有技巧地绕过柱身,时轻时重地舔舐着上面每一道暴起的青筋。尤其是苏轻梦用嘴吸马眼的时候,两眼还水汪汪地垂下,用极其无辜的眼神做着这样淫荡的事,看得施南星的鸡巴更硬了几分。
施南星从来没肏过这么会吸的小嘴,没忍住就主动挺身,像是操穴一样往苏轻梦的嘴里捅。比这更加粗暴的性事苏轻梦都经历过不少,所以即便厌恶,也能凭借本能在施南星肏进来的时候,熟练地放松喉咙做起深喉。
苏轻梦的嘴里已经满是施南星的味道,而对着空气张开的逼穴竟半天也不见风干。薛子成很快就注意到了苏轻梦下面,不怀好意地用指尖刮了不少淫液下来,在苏轻梦嘴唇稍微放松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指连带施南星的鸡巴一起塞进去。
薛子成笑道:“一边给男人咬鸡巴,一边下面还出那么多水,怕是没男人就活不下去吧。”粗短的拇指在苏轻梦的嘴边抹开,嘴角被掐出一抹嫣红,仿佛是被肆意抹开的口红,鲜艳又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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