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文苟痛哭流涕的求饶,换来的是长针更加深入的扎逼,疼得小太监的小肿逼呜呜哭泣。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贱逼该罚,贱逼该罚啊啊啊!!”
直到一整盒银针,都被深深扎进稻文苟的逼肉中,憋尿劈一字马的时间,也总算过去三个时辰了。
稻文苟可怜的逼肉,被连抽带扎的,罚了快要接近一个时辰。
小肿逼上扎满了银针,小肿逼彻底被罚成了一口小烂逼。
“哼,自甘下贱的玩意儿!劈个一字马骚成这样,站都站不直摇摇晃晃的,成何体统?
这么娇气,如何伺候得好皇上?你重新再站三个时辰的一字马!”
管教嬷嬷以稻文苟态度不好,过于娇气为由,罚他继续憋着尿,重新劈三个时辰的一字马。
稻文苟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但没办法,只能忍着极度难受,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难受的姿势,继续憋着尿,颤抖着腿,含泪劈一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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