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什么?”
“没有伤药,他们恨不得我死了才好,怎么会给我药。”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魏思远掀开男人身上的衣服,倒吸一口凉气,男人的后背已经被打的皮肉都绽开了,不上药这么热的天肯定会发炎的,在古代发炎可不是一件小事,会死人的。魏思远对着趴在床上的男人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药。”说完便往外跑,没有发现身后的男人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背影,像是在看什么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一样。
魏思远给男人上完药后,坐在床边想跟他说说话,但是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叫魏思远,你叫什么?”
“秦无争。“男人半天才回答他。魏思远心想这人好冷漠,只好自己找话题,看了眼男人的伤问他,“那群人为什么打你?”
“哼,一群小人。”男人的语气带着轻蔑,仿佛刚才还在压着他打的人对他来说如同蝼蚁一般。魏思远不敢再问,迟疑了半晌说:“我先回去了,不然阿娘要着急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可惜第二天魏思远没能去看那个男人,他娘因为太过劳累,病倒了,他在床前照顾了他娘几日,完全忘记了秦无争,等他想起来再去看他的时候,那个男人却没了踪影。
之后魏思远的生活恢复平静,安安分分的长到了十六岁。他一直渴望离开皇宫,带着他娘到外面生活。只是他没想到他真的能离开这座皇宫,更没有想到是在即将国破之时,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个国家的皇子。也是,整个皇宫除了皇帝没有第二个男人,他娘是皇帝醉酒后临幸了一次的宫女,却被酒醒后的皇帝弃之脑后,让他们母子在这吃人的皇宫中苦苦挣扎十六年,没有一点照拂,却在邻国杀到都城门下的时候,用他娘的性命威胁他去邻国当质子。因为邻国皇帝的条件就是魏国成为秦国的附属国,并将魏思远作为质子随大军一起返回秦国。
魏思远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听从命令,他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只是他没想到秦国给他准备的马车如此宽敞华贵,士兵们对他的态度也十分有礼,为首的一位将军递给他一个黑色丝带,恭敬的说:“请公子用丝带遮住双眼。”魏思远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话的将丝带系上了。
魏思远蒙着眼坐在宽敞的马车内,眼睛看不见让他的听力灵敏了很多,他没有一个人待多久,就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了,那人行走间有甲胄碰撞的声音,魏思远想这应该是个地位极高的将军,不由抬手想将遮着眼睛的丝带扯下来,却没想到被人一把抓住手腕阻止了。
魏思远抬头对着男人的方向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唔!”魏思远的唇突然被男人吻住了,将他后面的话堵在嘴里。魏思远心中一惊,抬起另一只手去推男人的脸,被男人下巴上的胡茬扎的手心发疼都没推开,他慌忙摇着头躲避终于离开了一瞬,刚想骂人,却被男人重又压下来的唇堵住,男人的一只大手钳住魏思远两个细弱的腕子撑在头顶,另一只手卡着他的下颌逼迫他张开牙关,将滑腻粗厚的舌头伸进少年红艳的双唇内,疯狂舔舐里面娇嫩的口腔软肉和细软的小舌。
“唔!嗯!嗯唔!杭看唔放开我!唔嗯!”魏思远湘然男人放开他,却只能含含糊糊的呻吟,被迫高仰着下颌,张着双唇被男人制在身下压着舔吮亲吻,他不管多用力都挣不脱男人有力的大手,只能用软嫩的小舌推挤男人在自己嘴里作恶的舌头,不停鼓起的脸颊可以看出内里两人的纠缠有多激烈,男人粗重滚烫的喘息打在他的脸上,被他吸进肺里,厚重的成熟男人气息将魏思远包围,让他浑身都软了,腿心的小逼淌了些汁水出来,让魏思远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交替着磨蹭缓解小逼的瘙痒。
魏思远是双性,不过这个秘密只有他和他娘知道,自从他十五岁之后,腿心的那个小逼总是痒,而且一碰就流水,敏感无比。不过他现在还没意识到,他的秘密即将被第三个人发现。秦无争用力吮吸少年软嫩的舌尖,将他嘴里的津液也一滴不剩的吸走喝下,然后像是喝不够似的不停在少年口腔内搅弄,逼迫他分泌出更多津液,少年舌根被吸得发麻,小舌也被男人粗糙的舌头裹得肿胀发干,浑身无力的靠在马车侧壁上,已经被亲得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只会含着男人舌头从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呻吟,“唔。。嗯。。嗯。。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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