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呼。。嗯。。呼。。呼。。”秦无争终于亲够了少年,“啵”的一声放开了少年的唇,舔掉两人唇间相连的银丝,将被亲的气喘吁吁的少年抱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伸手将帷幔外的药端进来,送到他嘴边,“喝药。”
魏思远紧不太记得醉酒之后的事情,闭着唇不肯喝,他不知道是不是毒药。秦无争看他不喝,沉声道:“你是自己喝还是要我喂你喝?”
魏思远紧闭着唇不为所动,然后就看见男人端着药一饮而下,于是在心想难道是我把人想的太坏了,不是毒药?随即他的下颌便被男人一只大手紧紧卡住,被迫张开了被亲的殷红唇,男人压了下来,将嘴里含着的药渡进魏思远嘴里,带着草腥味的药甫一进入嘴里,便苦的他整张脸都皱起来了,想要摇头吐出去,却被男人钳制着堵住双唇动都动不了,只能将酸苦无比的药含在嘴里,等魏思远受不了的终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男人才发放过他。
魏思远被酸苦的药气熏得眼泪都出来了,盈在眼眶里要掉不掉,好不可怜。男人怜惜的舔走他眼角的泪水,故作冷漠的道:“娇气,喝点药就要哭。”
魏思远嘴里都是苦味,根本不想理这个粗鲁霸道的蛮横军痞,委屈的想把自己的脑袋也缩进狐裘里,却被男人挖出来亲了一口,“走,带你去骑马。”
秦无争掀开床幔,将药碗放在桌上,候在旁边的药仆将药碗放进食盒,弯腰行礼退下了。那药仆不敢抬头,用食盒遮着胯下凸起的地方,走了好远才呼出一口浊气,低骂一声:“真是妖精!”
秦无争下令拔寨,披上黑色大氅抱着少年大步流星的走出营帐,外面的士兵已经整装待发了,秦无争的亲卫兵已经将他的战马牵来了,十分壮硕高大的汗血宝马,踢腾着健硕的后腿似是有些不耐烦,嗤嗤的打着响鼻十分不屑牵制着他的人,摇头晃脑的想要挣脱,将那个士兵拖得晃来晃去,秦无争一过来,本来高傲暴躁无比的骏马立刻温驯的低头去蹭男人的手,尾巴也一甩一甩的,显然是十分喜欢他的主人。
秦无争将魏思远放到马背上,然后翻身上马,将少年裹在自己大氅里,被男人裹了好几层的魏思远觉得有点热,只有脑袋还露在外面,还能感受到严冬的气息。魏思远没骑过马,有些害怕的缩在男人怀里,双手从自己的狐裘里探出来,紧紧攥着男人的胸前的衣襟,他狐裘里面除了男人的亵衣什么都没穿,连双靴子都没套上,白嫩小巧的双脚缩在狐裘里脆弱的紧绷着弓起,夹紧双腿含着腿心小逼里的玉势侧坐在马背上被男人搂着腰抱在怀里。
秦无争一手拉着缰绳,双腿轻夹马腹,胯下的马便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去,吓得魏思远惊叫一声,紧紧搂住男人的腰埋进了他怀里,男人身上满是他独有的冷冽之气和衣服上沾染的龙涎香,混合在一起是一种很奇妙的气味,与男人本身霸道的气质不太相符,闻久了倒也觉得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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