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甚至需要自己的父亲喂食,而且没有蝠翼?天呐,真是令人振奋,千年不变的新生儿们已经让我看厌了,它们甚至几十年就又出生一个,一样的贪婪、一样不知廉耻、一样的生物化……让我们为没有蝠翼的维之幺子干杯!”
“所以您认为没有蝠翼意味着他与众不同?”
“亲爱的,‘维’之名,生来就注定不同!不过我的意思是他看起来肯定会很可爱,最起码能不要那么让人视觉疲劳。”
高贵的女士们持着猎枪走在山林中笑着,讨论腐蚀王与其幺子的风流韵事;年轻的血族们学着“刘一漠”这东国语言的发音,以防见面时不知如何行礼;正值壮年的男性贵族们得知了刘一漠陛下的性取向,开始为上门提亲而跃跃欲试。
宴会上百十声唤着、黑暗中千万双眼盯着、一份份来自各大区域的文件上写着——
「刘一漠」。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刘一漠对此完全不知情。
他被安德烈放置在一处花园中,这里四周是不同颜色的玫瑰,半透明的花瓣有一种梦幻的质感,像是非生物性般的装饰品,上面还沾着秋露。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隐藏在叶与花之间的玫瑰藤同样是透明的,只不过流淌着令人不安的血色。
刘一漠坐在由白色的藤蔓编制而成的高椅子上,正看着挂在空中几块漂浮着的大石头发呆。
“那是什么?”刘一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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