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料到了会被人发现,另一手指尖捂住了嘴角。
“最近上火,裂开了。”
“那可得多注意啊。”
胡愚获收起了手机,点头道好,走出了市场。
回家时,她的手上有两个塑料袋。
一个装着猪r0U,一个装着棉签和碘伏。
嘴角破了,昨晚被何文渊扇的时候,肌肤磕上门牙,裂了两道口子。
草草处理了下伤处,胡愚获进入了厨房。
和以往的每个上午一样。
不一样的,是她放在灶台旁的手机忽地振动起来,何文渊的消息,给她发了个地址,下方的消息只有一个字——[来。]
淘洗菜叶的两手而冰凉,两个拇指在屏幕前,隔着极短的距离定住,迟迟按不上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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