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呢?”
“第二阶段,就是第一阶段之后还在喝…喝得这辈子所有开心事都忘了,只有难受的事儿…喝伤心了。”
“那我不要喝了,”胡愚获别过脑袋仍在笑,“我想开心点。”
说着,她眯着眼往后倒,背部靠上椅背。
仰着脑袋转了转,再悠悠睁眼,对上的是何文渊寒若冰霜的脸。
……
在电话里,听到胡愚获的笑声时,何文渊没理清自己什么情绪。
总之,不太好受。
尤其是在胡愚获听到自己声音,而立刻停止笑声,紧绷起来的那一刻。
到了见手青,看到她对别人能自然的扬起笑脸。
不管是那个莺莺燕燕环绕的已婚男,还是那个流里流气背着不少案底的老板,或者那个戴着生日帽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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