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如此深Ai。
那现在呢?总觉得Ai的那样深刻的自己已经随着时间消失了,而现在留下来的人,只不过是因为习惯。
还不习惯去Ai别人,但其实可以,心上的伤痕已经够淡,可以再接受别人的砍伤。
季曦梵唤着纪蔓篱的名字,当作是最後一次的道别,这次之後,在这一次情形过後,我要把你全部忘记,我要过我自己的人生,我不要Ai你了,再也不要Ai你了。
季曦梵皱紧眉头,感觉额头被人抚上。
很温暖,带着熟悉的气味。
季曦梵渐渐松懈眉间的武装,沉入了梦里。
这次没有梦见纪蔓篱。
「曦梵,天黑喽,该醒了。」
于旬蹲坐在季曦梵的床边,手掌还放在季曦梵的额头上。
季曦梵缓缓睁开眼睛,嗓子发乾,紧得像即将断掉的弦,声音细细尖尖的连自己都不Ai听:「几点了?」
李于旬抬头看外面的天空,已经是一片黑了「大概八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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