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的梦魇再次袭上心头,那个怎么也解不开的衣带结又出现在他眼前。

        “怕了?”nV帝抓起他的手,放在裙带上,轻轻一扯,“朕看侧君是痴长了这二十岁。”长裙随着nV帝站起身散落,露出nV帝的中衣来,“怎么,侧君打算站着等朕睡下?”

        “臣侍岂敢!”侧君慌忙退后一步,自己解开衣带,与其说是解开,倒不如说是生拉y拽扯开的。

        动作乱得不成章法。

        &帝轻呼出一口气:“纯如,上次朕召幸你还是什么时候了?”

        “回陛下,是章定十年十月初五。”

        “是长了些。”nV帝向前一步,去了侧君身上的外衣,随手丢在地上,“难怪你如此慌张。”帝王身上独有的淡淡香气靠过来,明明是淡而多变的龙涎香,崔简只觉浓得快将人熏晕了。

        “上次陛下说臣侍年纪长了,有些……力不从心。”他只想赶紧说些什么转移视线,话一出口便悔了,怎的说起了这个。

        “纯如今日又如何?”nV帝没打算等他辩解,一双柔荑缓缓从腰上m0索过来,顺着腰线滑落至胯间,再往后……崔简闭上了眼睛。

        但愿别败了nV帝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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