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轻笑一声,转了头看阶下宗室,扬声道:“今日除夕夜宴,不必多礼,都平身吧。”

        燕王为nV帝胞兄,属宗室之首,又在朝中任左金吾卫大将军,便由他先谢恩送上贺词。其后便是担宗正一职的镇国昭yAn长公主,往后才是勋爵同文武官员。一巡下来,nV帝已灌了好些酒水下肚,却还是面sE如常,看不出什么不妥。

        待歌舞乐伎上了殿,nV帝唤了贝紫往后殿更衣,崔简看过去,才发现nV帝眼角泛着海棠姝sE,原是有了些醉意。

        “陛下,臣侍伺候您更衣吧。”话甫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这么明晃晃的邀宠之言,只怕要触了nV帝逆鳞。

        &帝掀起眼皮子打量他几眼,似笑非笑:“那便随朕来吧。”于是伸了手给他,崔简赶忙扶起nV帝的手,青年男子的手指暖得很,虽然是只文人的手,却还有几分苍劲力道,手指上还有些薄茧,想来是练习书画留下的痕迹。

        贵君的手指纹丝不动,稳得很,恪守些无用的礼节,反倒有些无趣。nV帝借着酒意漫无目的地想起来,新婚夜罚了禁足后就再没看过他了,这么一个端正的美人放在后g0ng里,不吃两口实在可惜得紧,便缩起手指轻轻挠了挠。

        正进了后殿要更衣,贵君被这突然一下挠了手心,只觉十指连心,那sUsU痒痒的感觉直挠进了心里去,不自觉便缩了x腹,本想退开以免御前失仪,不想被nV帝抓了手腕,再退开不得,“陛下……”

        贵君弓着身子,不敢前去。

        &帝嗤笑一声,拉起贵君的下巴。

        先帝Ai美人,对男子容sE的择选还是很有一套的。谢太妃年逾六十,也依稀还有些当年的风度,眼前这个先帝择选的皇储正君就更是如此。nV帝抚上贵君的脸颊,年轻又娇养的男子肌肤滑腻得可以掐出水来,此刻染上了薄薄的胭脂sE,教绯红的吉服衬了,越发地有了些媚态。

        &帝今日不曾熏香,身上只有些瓜果的清净香气,此刻自周身衣料裹挟而来,倒让崔简品出几分甜到发腻的味道。身前nV子轻吮T1aN舐起自己的唇,那香气便灌进了咽喉,b宴席上的酒水还要醉人,熏得人身sU脚软,轻轻一推便被nV帝压到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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