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吓得忙缩回手,一时间手足无措,连该怎么安放四肢都不晓得了,“是手臂上?”

        “在肩上。”nV帝指了指左肩,腾出没事的那只手去m0少年的头,“朕没什么大事,崔侧君替朕挡了一刀,抬去营帐里休息了。瞧瞧你,脸上跟花猫似的,衣服也不换一身就跑过来,像什么样子。”她拿了帕子去擦少年人的脸,“总是这样沉不住气。”

        “臣侍担心陛下啊!”少年人一下又鼓起腮来,“臣侍听说遭了刺客,那个中官又走得不明不白的,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又抱了皇帝在怀里,闷闷地道,“连给陛下猎的鹿也丢在林子里了。”

        他的头就那样靠在皇帝头顶上,原本鹿一般轻灵明亮的眼珠子化开成一汪清泉,幽幽地映着月光,带着几分忧sE,“臣侍实在怕陛下出什么事……”他的声音也颤抖起来,含了几丝细弱的娇音,“臣侍情愿陛下再不理臣侍,什么希形和春都随陛下喜欢,但陛下……臣侍会怕……”

        &帝曾以为他哥哥Si后她再没什么值得挂怀之事了,这下听了他言语,嘴里发麻,面上却舒缓了神sE,轻声道,“好啦,朕这不是好好的。”她笑,“只是今日要去看崔侧君,怕是不能陪你了。”

        崇光的眼珠子掩在睫毛底下看不清楚,皇帝只能看见他微红的鼻尖和颤抖的双唇。少年人的感情总是真挚的,他还不知道如何遮掩如何伪装,gg净净的一颗心便捧了来,交到这世上最不可信任之人的手中。

        旁人皆知他最宝贵之物是一个皇帝的愧疚,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将一颗真心视作他的全部。

        那或许并不值什么,又或许是万金难求的稀罕物事。

        只是对眼前这少年人来说,实在太不值当了。她许诺不了什么,一切物质的的,名与利,都不是这少年人所求。少年想求的,偏偏她早没有了。既许诺不了,便不予轻诺。

        “臣侍又不是不分黑白……他替陛下挡了一刀,护驾有功,陛下去看他是应当的。臣侍今日也犯了大错,要不是臣侍赌气,那个中官也能一直在陛下身边,有他在陛下也不会受伤……”他抱紧了皇帝的腰身,“臣侍和陛下一起去看崔侧君,臣侍会乖乖地坐在一边的,不去扰侧君休息。”

        天子忍不住去抚他的额发,温声道,“朕叫人来伺候你洗g净了换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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