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指甲修得圆润整齐,不染蔻丹,便只有浅浅的肌肤血sE,点在心口上无端地sU痒。

        “陛下……”少年人声音变了调子,透出几分沙哑来。层层叠叠的袍子松散开,从肩上滑落下去,同YAnsE的锦缎一同胡乱地包裹着这美貌侍君的身躯,“陛下都看出来了,何必点破呢……”他媚笑起来,着意伸直了颈子凑上皇帝耳侧去。

        一时间衣料窸窣,内殿里只有微微的龙脑香气。

        红与青交叠晃动,只听一阵哗啦啦的响声,再回过神来,皇帝已然翻身将少年人压在罗汉床上。

        原来是先前扯掉了衣料托盘,华丽的锦缎裹缠着里头软玉凝脂般的身子,在罗汉床上倾散了一大片。一时间棠红、蓼蓝、雪青、烟紫地混杂在一处,在肌肤上蹭出几分颜sE来,更显得人娇媚香YAn许多。

        他诚然有一副好皮囊。皇帝轻笑,俯下身子在少年面上耳尖鬓发擦过,磨蹭出热意来,g着人弓起腰身喘息。

        “陛下净喜欢玩弄臣侍的……”

        “你不喜欢?”皇帝笑,也不拨开缠绕的衣料,只将手从底下伸进去,隔了不知几层薄薄的锦缎轻抚过去,谁知这样若即若离的碰触反而更惹得人抓心挠肝,一时间户琦连脚背都绷紧了,绣花方舄承不住重压,落在脚踏上发出一声轻响。

        “唔……臣侍……陛下……臣侍受不住了……”户琦一双狐狸眼睛眯缝着透出盈盈水光,只伸长了手臂去攀皇帝的腰身,“饶了臣侍吧……”

        “弄脏了这几匹料子朕才是不饶你。”皇帝俯去他耳边低笑,手上把玩起少年人腿间那点物事,“忍着。”

        天子的指尖才是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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