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没有乱跑吧?”
黎臻笑:“臣奉旨养伤,自然不敢乱跑。”
沈凝隐隐觉得黎臻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但她又说不太清。
以前他大权在握,就算让人捉m0不透,也在情理之中。
如今他被她软禁g0ng中,一点一点收回他的权力。
他则连自由都没有,只能仰人鼻息。
沈凝却觉得,此时的黎臻好像更神秘了。
很讨厌。
越来越让人讨厌了。
她从梦里醒来,听着窗外的夜风将树叶拂弄得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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