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臻拉开衣襟,心口的伤疤还没有好完全。叠着旧疤,看着有些可怖。
他没好气地说:“幸好刺客手滑,放了我一马,我才有命来见你们。”
一切都变了一切好像又都没变。
黎臻因“养伤”交出去的权力,并没有急着收回。
只是接回一些份内的职责。
但他又不像大权旁落,反而依旧保留着一些特权。
b如可以随意出入g0ng禁,b如可以越权批阅奏章。
翻开那些食之无味的请安帖,看着那些言之无物的之乎者也,他就觉得头疼。
是沈凝故意挑出这些东西报复他。
他只能在某些晚上报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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