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田宓要把这件事情闹大,支书赶紧让人把田宓劝住,这要是闹到上头去,公社领导知道他这个大队支书这么维护知青之间的关系,少不了吃个挂落。

        社员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一年到头了,眼见着要评先进生产队了,要是传出一个知青不和谐不团结,这到嘴的鸭子不就飞了吗?

        支书苦口婆心道,“闺女你放心,咱大队里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大队支书面对田宓有多春风和睦,面对王燕就有多秋风扫落叶。

        支书垮着张老脸斥责,“王燕你也是个老知青了,做事咋这么没有分寸!小打小闹有些口角也就算了,咋还能直接上手了!这要是出了人命,你有几条命来赔!快给田宓同志道歉!”

        “凭什么啊!”王燕委屈极了,只觉着支书这老头眼盲心瞎,是个老糊涂蛋儿。

        支书也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的,光从现在的形势上来看,他嘴上说着让王燕道歉,何尝不是在保她?真要闹上去,王燕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往大了说,这就是破坏人民内部团结!

        孙胜男的教训还不够警醒?一个月不到就被沈青姝和田宓送去了农场,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两个刺头!

        支书脑瓜子疼,既然王燕不领情,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了,“行,你要是想闹,我去把革委会请来,正好让人瞅瞅你这个老知青,一天天的不搞生产,反到惹是生非!干脆遣送回去!”

        王燕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都下乡了怎么可能回去,这要是大队不接受她,那她只有被发放农场一条路。

        “对不起。”王燕怕了,嘴上极其不情愿地囫囵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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