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知青院,沈青姝远远地就看见望妻石季宴礼在路边等着田宓。
“老季同志,人我给你安全送到了,没有掉一根汗毛。”沈青姝调侃。
田宓粉糯的小脸蒸腾起来,咳嗽掩饰,季宴礼罕见的也耳根发烫起来。
属实是沈青姝的话有些暧昧,但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反驳,季宴礼咳嗽了一声,“谢谢,麻烦了。”
沈青姝挑了挑眉,吃瓜磕糖,回头一看小时同志也站在自家门外。
“不跟你们说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老季你记得把自行车还一下。”沈青姝背对着挥了挥手,朝小时同志走去。
落日的余晖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沈青姝踩着晚霞而来,时逾白心脏莫名悸动了一下。
还没等时逾白想好怎么开口,沈青姝突然道,“我好饿啊,时同志。”
沈青姝眨了眨眼,她眼馋小时同志的手艺好久了,今什么也要尝一下。
“我去做饭!”时逾白嘴快过脑子,说完的瞬间他就后悔了,他俩啥身份?太唐突了。
看他的脸色,沈青姝眉梢一挑,打蛇上棍不给他反悔的机会,“那就谢谢时同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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