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钱芳看着忙里忙外的二人,嘴巴一撇酸话就往外冒,“就会显摆,显得我们多穷酸似的。”
吴庸咬着根草杆子,挑了下眉,心道也没见得你多阔绰啊,这女人对女人之间的恶意咋这么大呢?
“人家又没花你一分钱,有能耐你也去显摆啊。”在这儿说什么酸言酸语,像他们男人不服就干多好,就会在这儿耍嘴炮。
钱芳:……她就是没这能耐才酸,这新来的手里有钱,也不知道寄回家里,败家,但她也不敢跟长得人高马大的吴庸呛声,甩了甩手里的抹桌布转身进了屋。
到了下午上工的时候,沈青姝接过田宓准备的水壶,戴上草帽往麦场走去,地里的麦子已经全部收割完,这会儿都铺在麦场里进行晾晒,活又该换一换了。
沈青姝最近的活儿那干得是有目共睹的,一天也能挣个六七工分,就差一点就能满工分了,当然这说的是女同志的,男同志一天的满工分还是十工分。
眼瞧着沈青姝干活儿能干,大队里的大婶们有心思各异起来,王翠花拉着自家老闺蜜陈素芬在一旁嘀咕了几句。
陈素芬努努嘴,一个劲儿地朝沈青姝使眼神儿,推搡起王翠花。
等到了分工的时候,王翠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冲到了最前头,“沈知青快过来,婶子罩着你。”
沈青姝挑眉,哎哟,这不是上回那个土拨鼠大婶儿吗?又上她这儿凑热闹了,罩着她这话骗鬼差不多。
“王翠花,你能有这么好心的时候?”小队长一看他这个喜欢划水的三舅奶奶冲上前头,就觉得她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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