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刚这人更没什么突出的,他和周利民从小就认识,小、中的同学,二十二岁的时候,运气好被推到了工农兵大学上学,之后就被分配到了县革委会。”

        “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周利民最后一次任务有他的身影!”

        说到这,吴庸顿了顿,他虽然因为路痴问题没有去当兵,但最基本的军事敏锐度还是有的:“据报告所言,是孙建刚碰巧救了受伤的周利民,但我觉着这其中有猫腻。”

        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吴庸,在提及自己专项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就吴庸在军事上表现出来的天赋,却是个路痴的事实,吴家不知道痛心疾首了多少次,这次下乡也是出于各方面考虑,想他回城后走指挥官路线。

        本身孙建刚救周利民这件事,就透露着一股不对劲。

        “可军队那边的政审是过了的,周利民不可能为了他作假。”吴庸叹了口气,他还不至于怀疑到有人包庇上,这是最基本的军人素质。

        “孙建刚因为帮助了军人的原因,提前从工农兵大学毕业,还被分配了一个好工作,现在在革委会任职,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他和周利民之间的走多也多为频繁。”

        季宴礼沉思片刻,打断他,“但如果说周利民也是被蒙蔽的呢?”

        “你什么意思?”吴庸严肃道。

        季宴礼双手交叉握拳,沉声道,“你也觉得孙建刚出现的时间地点太巧合了不是?这么好就碰上受伤的周利民?而周利民所在小队的其他人都全军覆没!为什么不大胆猜测?”

        话音刚落,吴庸猛地看向他,眼神锐利,“最大的可能就是,孙建刚是敌特!他和周利民走动密切的原因是为了利用以及探取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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