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莲心里瘪瘪嘴,赵文斌受不受伤、严不严重跟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让赵文斌救的她,再说了她也只是把赵文斌当作备胎而已,谁说处了对象就一定得结婚?

        一想到赵文斌嘴上说让钱芳照顾她,背地里却自己偷偷跟踪,沈青莲的心里就愈发腻歪起来。

        “行了,既然现在人没事了,赵知青你就好好养伤。”大队长关照了两句,“这两天你也就别去上工了,等休养好再说。”

        凑完热闹,大队里的社员这才想起野猪的事,怂恿道,“大队长支书,这野猪肉该咱分了吧。”

        话一出,社员们纷纷附和,别看小野猪不大,去皮也得有个几十斤,一家分点也能沾沾荤腥喝口肉汤。

        “支书咱赶紧把这肉分了吧,家里的娃馋这口肉馋了老久了。”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支书抬步就要往外走,想到自家也能分一块肉,刚才的不高兴顿时烟消云散。

        一提到战利品,赵文斌垂死病中惊坐起,虚弱地坐起来握住大队长的手急了,“大队长这野猪我一个人杀的,凭啥要分出去?”

        他为了杀猪受了这么重的伤,结果最后肉还落不到自己的口袋!

        “文斌哥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沈青莲也意识到问题,委屈巴巴道,她还指望着赵文斌分她肉吃呢,几十斤猪肉够她吃一个冬了,这要是分出去还能剩个啥。

        “我呸,谁欺负你们了?这后山都是咱大队的公有财产,有点就不错了。”言下之意,关你们这群外来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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