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当然想和田宓一组,但他和吴庸发小,亲疏远近,这时候总不能说分开,让吴庸和时逾白凑一组,只能接受提议。

        看着他那得瑟的样子,季宴礼觉着他有些碍事:“你要不留守原地?”他们四个就能一男一女了,多好。

        吴庸瞪大了双眼:“哇!可算是说出心里话了,老季没想到你也有这么重色轻友的一天!咱俩一条裤衩子穿着长大的好兄弟,你说抛弃就抛弃。”

        吴庸像是指责负心汉一般演戏,田宓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沈青姝也笑喷了出来。

        要是画成漫画,季宴礼现在脑袋上指定三条黑线。

        “你够了啊,是不是想和我比划比划。”

        吴庸拉链把嘴巴拉上。

        既然说了比赛,当然得有胜负,季宴礼不想欺负田宓,但也不会故意放水,让其失了趣味性,于是一场比赛就变成了两个男人间的斗争。

        季宴礼和时逾白都想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展现自己勇猛的一面。

        于是你打一只小兔子,我打一只野鸡,暗地里较上了劲。

        沈青姝看得直乐呵,拉着小姐妹一块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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