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姝摇了摇头,被他们的奇葩脑回路雷到不行,拉着田宓赶紧开溜。

        而王燕直接被李建民拿来当做了反面教材,隔三差五的对自家蠢妹妹耳提面授,李红红耳朵都差点听出茧子了。

        这一晚上,吃完瓜的沈青姝睡得那叫一个安逸,浑身暖乎乎的呼呼大睡。

        与此同时,隔壁屋的三个大男人就遭老罪了。

        到了晚上鹿肉的劲头上来,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出现了浑身燥热的症状,躺在床上亢奋得根本睡不着。

        时逾白热得起身灌了一缸子凉水才稍稍降下火气。

        第二天,外头又开始飘起了洋洋洒洒的雪花。

        沈青姝哼着小曲扫完门前雪,就看见他们仨又兴奋又萎靡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沈清姝做作地吃惊:“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地都流鼻血了?”

        三人如出一辙的鼻子里塞着纸,看起来有些滑稽。

        季宴礼尴尬地咳了咳,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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