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条件苦难,到孩子就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姑父,不能不理他,陈词滥调翻来覆去的讲,听得徐旺财耳朵都快出茧子了。

        “你跟我说这有啥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当领导都是吃白饭的?”徐旺财抽出衣袖,斜眼睨她,头也不回的进家门。

        李艳秋见和他说话不顶用,又去找到周来娣诉苦,周来娣自然是心疼娘家弟弟这根独苗的,连忙回家给徐旺财吹耳边风。

        徐旺财这会儿一肚子火气,一想到自己今天这么卑躬屈膝好不容易才保住会计位置,脸就一阵红一阵白。

        偏偏这时候,周来娣直接撞枪口上,还为那个始作俑者说话,让他去捞他。

        气得徐旺财当场一个大逼兜子扇了过去,周来娣本就不好看的脸直接肿胀了起来,嘴角流血。

        徐旺财阴沉着脸,紧盯着摔倒在地的周来娣:“周来娣我警告过你,你要是胳膊肘再往外拐,就给我滚回娘家去!这个家没了你照样转!”

        原本准备出来劝架的徐建国,见到亲爹怒斥的样子,顿时收回了步子,回屋锁上门。

        周来娣很想说那是她娘家,周利民是他弟弟唯一的根,可对上徐旺财吃人的视线,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就怕徐旺财一个不高兴又是一巴掌。

        另一边,支书小老头回到家脸色也不大好,先进大队没了,今年的工农兵名额不用想也泡汤了。

        支书媳妇儿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在公社挨了训。

        可涉及到自家小闺女进城的事情,支书媳妇儿端了茶缸,还是忍不住柔声说了两句:“这事黄了,咱小妮可只有你这个当爹的给她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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