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头吵吵闹闹的声音,徐有粮垂下眼,手无意识地划了几个动作,这是他在想事情的表现。

        徐有妹躺在炕上,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望着天花板失神。

        想要说话,又扯动了刚缝合的嘴角,只能默默流泪。

        “哥……”徐有妹颤巍巍好久,扯了扯他的袖子。

        “啥事?”徐有粮停下动作,看向她,他不是个会真照顾人的,但也没完全不搭理徐有妹。

        徐有妹没再说话,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写下几个字。

        徐有粮看了一眼,宽慰她,“有妹你别想那些了,先把伤养好。”

        徐有妹问的是她是不是彻底毁容了,这都啥时候还惦记着这张脸,这么深的伤口,用脚想都知道肯定好不了啊。

        可这时候徐有粮怎么可能和她说实话,怕徐有妹发疯,虚伪道:“你放心,哥不会不管你的。”

        钱芳从外头进来,推开门就听到这话,不屑地嗤笑一声。

        还没来得及嘲讽两句,上门来讨账的社员就把徐家乌泱泱地围住。

        “徐建国出来!你爹贪了队里钱,他吃了花生米,你这个当儿子的必须父债子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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