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姝吃过猪肉,还真没见过杀猪,这会儿看得津津有味。

        只见杀猪匠划开猪蹄,拿出一根管子插进开口处,紧接着就开始吹气,猪慢慢膨胀起来。

        沈青姝眼睛瞪得溜圆,这是要干啥?杀猪还有仪式感?

        春苗婶儿好笑地看她这样,给她解释,“你看到猪脚内侧没,吹气是为了等会儿好刮毛。”

        沈青姝似懂非懂,队里有经验的老嫂子们积极地搭上灶锅,风风火火的操办起来。

        春苗婶儿拉着沈青姝就去抢了个好位置,这吃席也得讲技巧,要是和爱占便宜的大叔大婶儿在一桌,还没等上菜,就被全扒拉干净,只有舔盘子的份儿。

        时逾白几个托沈青姝的福,直接被春苗婶儿带飞,加上秀花婶儿,直接占领了一桌,还给桂花婶儿留了位。

        杀猪菜很丰盛,这算是变相的全大队一起团年,给做了好几道肉菜。

        猪血被做成了血肠,和酸菜五花肉一块儿炖,还有烀肥肠,烀猪肝,猪心肉,都是有特色的杀猪菜。

        相比于别桌吃饭跟干仗一样,沈青姝他们这桌那叫一个相安和谐,在场的三位男士都让着女性,斯文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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