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没说完的是,如果李珍妮家知道王萧直接把人丢下,恐怕要来找王家麻烦,怕是没个好年过了。
王萧没回去,至少是和李珍妮在同一个地方,李家也找不出错处。
王萧瞬间明白了时逾白的提点,心里叹了口气,要不说这种娃娃亲一点也不好呢,都特么分手了,还得照看一下,膈应死人。
软卧铺的火车就要比来黑省的时候硬座舒服多了,就是想上卫生间,也不用惦记着行李还有座位,想去就去。
一路上,沈青姝他们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吃小炒了就去餐车厢,一点也不委屈自己。
无聊的时候就看会儿书,和时逾白一起探讨科学的真谛,时间过得飞快,下午五点火车延时到达沪城站,下火车的时候,一行人依旧神清气爽。
沈青姝帮田宓抬着包裹出了站台,火车站门口,停靠着一排排矮矮胖胖的癞哈巴。
沈青姝好奇地多看了两眼,拍了拍田宓,“咱们要不要坐这个?”
她还没坐过这么有历史感的三轮摩托出租车呢。
还没等田宓回话,不远处就传来亲亲热热的呼唤声,“囡囡——甜甜——”
田宓眼睛一瞬间迸发出亮光,连东西都来不及拿,一路小跑了过去,“爸爸妈妈哥哥——”
田宓乳燕投怀地扑到田父田母身上,搂着他们的腰,无声地落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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