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呢?大晚上的这等行径,怎么都有种贼人既视感。

        沈青姝啧了一声,没再细想,她又不是警察,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先去和她的好大哥见面才是。

        沈青姝发现,要想要靠米粮发家致富,不知道要卖到猴年马月,干脆全卖轻工业商品,什么军大衣、花色布料、缝纫机,哪样市场需求量大,卖哪样。

        等交易完,沈青姝想了想,递了包牡丹烟给她的陆仁贾大兄弟,问他点事儿。

        “老陆,咱肖爷这儿今儿有没有一个神色匆忙,奇奇怪怪的中年男人来?个儿这儿高,长得挺瘦,鹰钩鼻。”

        沈青姝描述了一下,之前在巷口遇到的那个男人外貌。

        “你说那人啊……”陆仁贾朝肖爷看了一眼,招了招手让她靠近些,小声道:“那老小子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上咱肖爷这儿来讨毒药,还要见血封喉的那种,怕不是话本子看多了,学人家害人!咱肖爷可是正经做生意的人!”

        沈青姝挑了下眉,看来那人掉的东西就是另外找人换的毒药了。

        啧,什么仇,什么怨,竟然敢在法治社会玩儿宫斗那一套,老寿星上吊呢?

        当然,路人甲同志的最后一句话,听听就得了,能在沪城黑市这么吃得开的人,怎么可能没点背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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