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路途中的人们虽注视我们,但是并不认识我们。我们的装饰衣物无论是在帝国的哪里都会引来注视。

        我们沿着石板路从人少的地方走到人多的地方。

        卡伊乌斯让他的仆人不跟随着我们。

        只有我和卡伊乌斯两个用缓慢的步速伴行。由於这里城市布局的差异,我生出了踏入陌生之地的情绪。而跟卡伊相贴着走在陌生的环境之中,我的感官变得像是一阵风吹到了Sh漉漉的手臂上更加清醒地接受着四周的讯息。

        我攥紧了卡伊乌斯的手臂。他用缓慢的声音在闹市人声杂和的场地问我:“怎麽了?”

        “很开心。”

        “我也是同样地开心。”

        卡伊乌斯对庞贝十分熟悉,他带着我西走北走,即走到了大剧院的门口。缴了足额的钱,推开闭合的门,里面已经开演了戏剧。

        我只敢轻轻瞟着阶梯上下坐着的人的数量,空着的凸角座是大部分的。

        卡伊乌斯牵着我到第一排落座。我们在看一场穿着装饰护甲演绎战争进行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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