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ki像往常一样在宿舍床上赖床。昨晚的怪梦已经让他疲惫不堪,走廊上的吵嚷声更是叫人烦躁。他只好用棉被捂住头。突然,老师们冲进房间,二话不说把他拉了起来。
&没有反抗。
他从小就被父母卖到了这个荒郊僻壤,至今不知道神秘团T的名字。只知道他们所谓的“受遗弃者的避难所”都是狗屎,这只是一所披着教会学校皮的监狱。
事到如今竟然还有人相信神存在,Uki暗自在心里对学校骂骂咧咧。
回过神来,老师已经把Uki带到一个密闭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和面对面两把椅子。
老师让Uki坐下。Uki甚至还穿着睡衣,没有穿鞋,凉得蜷缩起脚趾。
“昨天晚上,舍监用一把拆信刀切腹了。”老师这样说道。
“拆信刀是什么?”Uki天真无邪地瞪大了眼睛。
老师愣了一下,摆出严肃的表情:“他刺了很多下才断气,我都无法相信他是怎么做到的。Uki,你昨天晚上离开房间了吧?你去做什么了?”
“我离开房间了?”Uki动摇了,他本以为那是梦。他抚着x口,淤青的疼痛像是在眷恋昨夜那人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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