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算是什么。

        大门之后,是希冀的火,地狱的火,永劫不复的火。

        他的脚印,是扑火的蛾。

        果然,Uki没有锁门,就像特地为Alban引路一般。的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暗笼罩了Alban。只有卧室的房门剩了条缝,温情的光从中漏出来,在地板上流下一道扎眼的饵。

        馋极了的流浪猫顺着诱饵过去,中了人类的陷阱。

        好奇心害Si猫。

        &看到房内的两人时,瞳孔瞬间收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一幕仍让他动摇不已。低沉沙哑的声音随着床板的吱呀摇曳出破碎的甜Y。金属的双臂撑在床板上,因为冲击嗑哒作响。

        善于偷盗的Alban走路时没有一点声音,但身后的Uki像是等候多时一般回过头,视线与他相汇。

        &躲到门后,清晰地听见Uki黏黏糊糊地说:“fufu酱,坐上来。”他听见皮肤和被褥摩擦的声音。忍不住又偷看房内。

        &背对着门,坐在Uki身上,双手与Uki十指相扣,上下摇动身T,银发随之飘摇。他扭动着腰,背后的金属脊椎舞动着,如同妖冶的蛇舞。腿部的线条极美,大腿上红界限分明,仿佛穿着长筒袜,不愧是人类造物,恐怕是设计者们不可告人的喜好的集合。明明是冰冷坚y的金属,蜷曲脚趾上的红sE看起来竟b美人唇上的口红更诱人。始终没有坐到底,Alban一直都能看见UkiB0然怒放的紫罗兰肆意侵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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