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和老师头一回见Shu发出那么大声音,Shu到处找证据要证明的清白。
那天晚上,学弟来到Shu的房间求他不要再查这件事。原来是学弟的“朋友”玩过火,在检查的前日留下了过重的痕迹,但“朋友”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他和“朋友”都害怕自己会被赶去森林,两人因此吵了起来。争吵声被听见,他们跪下求不要告发。当时一把拉过他,在他的淤伤上再一次覆盖上新的痕迹。
“跟老师说是我强迫你的。”说完这句就离开了。
学弟说这些时,兴奋地涨红了脸,丝毫没有注意到Shu的瞳sE,有一瞬间收缩,泛着诡异毒物般的绿sE。
“能给我看下那个痕迹吗?”Shu说道。
学弟受宠若惊,解开衣领,Shu的眼神如蛇爬过,经过皮肤时冰冷而刺痛。
“这个也是?”Shu指着他大腿内侧的玫瑰sE痕迹。
学弟用手遮住:“这个不是啦,这是胎记。”
&专注到不放过任何角落的视线让学弟的呼x1急促起来,Shu却礼貌地笑了笑:“我知道了,下次小心。”然后便把学弟请了出去。
那个学弟第二天在学园里大肆宣扬起来,自己被救了。像狼一样啃咬自己身上的痕迹,如同标记领地,疼痛让快感更加鲜明,b之前任何一次游戏都要刺激。之前那个没种的“朋友”,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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