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彷佛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山德握起帝国h金铸成的罗马式短剑,安放在腰际,在镜前打理自己,拉了拉迷彩外套的领口,作最後一番审视。
重新打亮的军靴在黑曜石地板跫音不断,他顺手带上房间的门把,他要开始今日的工作。
他手上一面拿着平板细读指挥官凌晨发送的资料,一面从他领导的大队小屋步出,身兼二职的山德,今日的首要任务就是早晨的营区会议。
越深入细读,他越是深锁眉头,今日的营区会议想必会闹得不愉快,其他与会人员想必也正在看这份火药味十足的提案。为此,山德特地联系了武装队的队长,请奇坦登多派人手於今日的议会,身为副指挥官就理应防范未然。
议会厅位於高楼层,山德步出电梯,沿途现代风加上一点欧洲古文明点缀而成的走廊,不禁令人赞叹工匠的巧手。
这种事对於营区来说实在稀松平常,通往会议厅的廊道两侧墙面的画面不断变化,从电梯至会议厅,上古至近代的历史画面不断在眼前上演,彷佛提醒着议员们警记历史的教训,的确也是廊道设立的目的。
当画面转成美国南北战争时,山德停下了步伐,目光驻留在李将军眉头深锁,握在帝国h金剑柄上的指关节发白,紧盯着战场混乱的场面,有一方正节节败退。山德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凌乱的战争画面闪过他的脑海,一丝熟悉感掠过,直到奇坦登出声才将他拉回现实。
「1863年,盖茨堡之役。」奇坦登站在山德背後清清喉咙,前者身着全套黑白迷彩军装,手上扛着一把自动步枪倚靠在肩上,黑sE俐落的短发剃得极短,原先白皙皮肤经长久日晒成淡淡的小麦sE。山德第一次见到他时,以为奇坦登是白人,但他五官面貌却有黑人的影子,他的母亲是黑人与白人的混血儿,奇坦登的肤sE在混血儿中又较偏向白皙,常常使人将他误认成白人。
他身形高壮,肌r0U的线条随着动作明显地显露,时常严肃得板起脸孔,不苟言笑,彻底得遗传了他的父亲,严厉出名的松拿士。
「战神罗伯特的衰退,可惜了前面的胜仗。他是马尔斯的後裔,南军起初势如破竹,以少敌多。」奇坦登身为武装队的队长,对历史上的大小战役了若指掌,有时山德不禁怀疑他才是马尔斯之子。「改天有空在帮你补齐南北战争的历史,这场战役成为内战的转捩点,如果没有跟骑兵失去联系,罗马人照理来说会拿下胜利,这可能也是为何第十二军团不再用骑兵,对他们来说可能是奇耻大辱吧。」
当山德视线再回到墙面时,南北战争的画面早已转成二战,随着画面的转换,他亦把方才掠过的思绪抛之脑後。山德的心思回到了眼前的议题,「你看过提报了吗?」
「哼,伟大的指挥官大人准备付诸他疯狂的计画,」奇坦登冷哼了一声,眼神闪过一丝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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