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不堪的承诺犹如钢钉敲碎了我心房,淌出的鲜血抵不过凄怆的相冷互害。

        这个家哪怕是一点温存,都不愿施舍给我。

        傍午五时。

        我踏着沈重的步伐推开栅栏,步入自家栽种的小花圃,而我没有进门的勇气。在门槛前来回踱步的我强压下心底的苦闷

        不是那种「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的思乡情怀,而是属於地狱般的牢房成型在眼前,那样的哀愁、不情愿。

        很多事情,这个家的人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愿意戳破谎言下的泡沫。忽视,似乎是我唯一的选择。

        回家後,我就要戴上面具,当个尽责的好nV儿、姊姊。不,是尽责的好奴婢,否则後果不堪设想。

        「哼。」我发出低声冷笑,嘴角弧度上扬。

        这种每天必上演的戏码,根本就不需要妄想有雨过天晴的一天。

        儿时的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回家竟成了一种惧怕,离家成了一种解脱。

        我将双眼阖上,思绪跟着来到昔日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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