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沉默。

        玉凌寒气得山羊胡须都翘起来了,抬手指着玉无瑕,恨恨道:“好啊!儿子打老子,古今奇闻!玉无瑕,你可真是有种!”

        玉茗从中调和道:“无暇,百善孝为先,无论如何,凌寒都是你父亲,你再怎么样都不能杖罚他。不如等玉歆来了再说,说不定其中还有什么误会呢。”

        玉无瑕颔首道:“伯公爷说得不错,虽然事出有因,可我杖罚父亲,到底是不孝之举。”

        他走到中央,撩袍跪在蒲团上,脊背直挺道:“为此,无暇自罚三百杖,以示惩戒。”

        三百杖,不Si也去半条命,不得不说,玉无瑕的狠绝叫在场诸位长辈都为之心惊。

        玉茗错愕,握着拐杖点了点地面,急声道:“这……你这又是何苦呢?X子总如此执拗乖张!”

        玉无瑕看向玉凌寒,微微一笑,嘲讽道:“怎么?父亲做了这么多年的宰相,骨头都被下头那些人奉承软了吗?连挨一百杖的勇气都没有?”

        玉凌寒被气狠了,冷哼一声,也一并跪下,对着玉松的牌位,拱手道:“父亲,你教的好孙儿,身T力行地遵循家规,亦替你监督孩儿,孩儿犯了家训,自然要承担责任,断没有推脱的道理,区区一百杖,有什么受不得的?”

        “来人,请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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