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是我妈叫的,你乱叫什么?”

        “如果你允许,我也可以做这个妈,毕竟你对我妈b对我还贴心。”

        “……”愈遥瞪着她,“荒唐。”

        荒唐至极,1UN1I颠倒,纲常错乱,廉耻扫地。

        周子游只是笑,闲适地沿着路边往上走,两边是绵延到远处的青绿茶田,而不远处有一条小径,弯弯曲曲地可以进到山里。

        小径清了杂草,铺了石子儿,每隔一段间距,就有一块石板,沿着石板路,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茶屋面前。

        周子游熟门熟路地带着愈遥走到茶屋后面,那里有一座木头搭成的小亭阁,里面坐着一位保养得宜的中年nV人,正用扇子轻轻扇着桌子上的小泥炉。

        见到她们来了,nV人不紧不慢地摆摆手:“游游来啦,快坐下,阿姨在网上新学的,叫围炉煮茶,今早上快递才到的炭,小心些,别烧着了。”

        周子游小跑几步,上到亭子里,坐到她对面,接过扇子小心地扇着:“火这不挺好的吗,我看网可以架上了。”

        她心不在焉地放下扇子,将愈遥拉过来坐到旁边,介绍着说:“秋姨,这是愈遥。”

        &人听到,手上的动作都停了,打量着愈遥,目光却并不尖锐,像山溪一样涓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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