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遥一愣,没反应过来她问这句话的意图。
反应过来后,她沉了脸sE:“周子游,我们才认识多久,感情有那么深吗?你在这里有这么多的牵绊,刚刚那个问题你想都不要想。”
“三年啊,”周子游状若没感受到她的不开心,“认识三年了,嘴也亲了,床也上了,家长也见了,我想想也不行吗?只许你一声招呼不打就消失,不许我去找?愈遥,你好。”
“你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哦?那你又多大?”
“我……”愈遥话脱口而出才意识到她在套话,懊恼地闭上嘴,她意识到和周子游吵这个是没有意义的,“开车,回你家,我要见雅茗姐。”
周子游看她气急败坏了,转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自然无b地亲上那双因为情绪而紧绷的唇瓣,用舌尖将它捻开,安抚X地缠吻。
愈遥生气的时候,她的耐X就好得出奇。
回去的路上,周子游三言两语就将秦雅茗和绍秋之间的恩怨和盘托出,她倒不觉得是什么家丑,何况之前已经答应过愈遥了。
“周远一开始只有绍秋一个妻子,两个人微末时互相扶持,一直陪伴到最后发家。”
“但是上世纪那会儿,一夫多妻制还没完全废除,绍秋生不出儿子,自觉有愧于周家,就算计了自己的表妹,也就是我妈妈秦雅茗,于周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