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观察着沈雨的脸sE,对方虽然仍是不信,但对这张请柬的来源是了解的,不是谁都能收到请柬,每一个名字,都会过绍秋的眼。

        “我也知道秦小姐和周家已经决裂,或许我拿着这张请柬并不能打动她,但我只想证明我和蒋家不是一条心,后面的内容,才是我的诚意。”

        沈雨伸手按了按蓝牙耳机,声音里带着看好戏的不怀好意:“听到没,你亲Ai的嫂子和蒋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不要来见见?”

        &奇听不到耳机里在说什么,但是大概能看得出来沈雨被灰头土脸骂了一通,手指松开耳机,兴致也变得缺缺:“继续说,你的诚意是什么?”

        &奇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说得口g舌燥,也没有引得对面的沈雨认真起来。

        她有些挫败,脑子快速地翻阅从蒋逸辞那儿听闻的事件,一页、一页、再一页……她的注意力停在某一页,但不太确定能不能说出来。

        面对沈雨越来越危险的眼神,g0ng奇心一横,脱口而出:“蒋逸辞的父亲,现任的蒋家家主蒋辉,长时间不在人前活动,是因为蒋逸辞长期在他的饮食里放了可卡因和大麻素……他最近在山区参加冥想课,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断掉T内的毒素,不过蒋逸辞正在派人混入冥想课程的教职团队,打算趁胜追击。如果你们想直接取缔蒋家,对付蒋辉显然b对付蒋逸辞要划算和简单得多,人员的名单我看过一眼,虽然记得不全,但也能默出一部分,你们只需要抓住一个,再顺藤m0瓜控制别的人,就可以渗透进蒋家……”

        沈雨没想到,这个单枪匹马闯进工厂的小nV孩,能带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她知道的真的太多了,胡玮秋一点都没冤枉她,确实值得一审。

        就连周子游也不由得开了口:“蒋家确实有毒品交易的生意,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蒋辉真会养nV儿。”

        给自己父亲长期下毒这种事情,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哪怕周子游对周远没什么好感,也没想过这么毒的手段。

        当然周家做的都是正经生意,赌场是有牌照的,军火贸易也多是和政府来往,至于船运,除了帮周子游处理一些私仇,大部分时候就是货运。

        毒品一方面不想碰,另一方面被蒋辉垄断,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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