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遥只是随口一问,因为秦子游普通话标准得很,哪怕喝了酒装疯卖傻的时候,的得地也用得分毫不差。
昨晚上她们俩闹成那样,不止严楠在场,小保姆在客房也听到了动静,拿钱办事,她也想为秦子游牵条线:“我不太清楚,秦总没在我面前说过,小姐可以直接去问秦总呢……不过,我的口音很明显吗?”
小保姆的脸有点红,说话也有点打结:“我普通话考过证的,就是一放松下来就会有点……”
B市方言有自己的特点,语声缠绵,说话的人连气质都会变得温柔小意,调子婉转像是在海边唱一首期盼情人归来的曲子。
小保姆这样说话的时候显然是很可Ai的,只是愈遥知道这个信息以后,止不住地想秦子游会如何说话,她那样乖张狂妄的人,真的温柔小意起来,大概只会让人忍不住播放自己人生的走马灯。
她是说话温柔过的,但那种温柔,大都带着一种上位者诱哄下位者的居高临下,并不含真正的全身心依赖依附。
愈遥联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要不是绍秋打电话给自己,并指向诸天神佛发誓除非她Si了秦子游才能踩着她的尸T去伤害愈舒南,愈遥也不会还有闲心在这里想口音的事情。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愈遥看着惴惴不安的小保姆,也知道她为难,柔声将她哄走:“不是要下J汤面吗,去吧。”
估计很难吃得下,但不让她去做点事,估计回房间以后会偷偷哭出来。
小保姆刚走,大门口立马传来密码锁被解开的声音,愈遥脸sE一下子变淡了。
毛绒拖鞋不轻不重地踩在地板上,走到她身后,将餐厅的灯光挡住一部分,面前的小青菜的sE彩一下子就Y暗下去,愈遥不为所动地喝着温水,仿若没有察觉有人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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